《流星花园Ⅲ》关于道明寺和衫菜儿子的故事
最近又看了一遍流星花园,唉~宁可看第一部十遍都不要看第二部一集啊,还是哀叹叶莎的介入,不过我的第三部不管是接在第一部后面,还是第二部后面还都能看啦。
台北
2月14日 0:00:00
又一个生命降临在这个蓝色的星球上,只不过这个日子,真的有点特殊。
纽约
2月13日 7:00:00
一个下人急急忙忙的跑到正在和道明庄喝茶的道明枫跟前,“夫人...小姐...”
道明枫优雅的放下茶杯,冷道:“什么事那么匆忙,成何体统?!”
“对不起,夫人...只是这件事真的是很急...”下人连连道歉。
“没事,慢慢来。”道明庄和善的笑了笑。
下人的心也定了许多,朗声道:“夫人,您当奶奶了。”
“阿寺也真是的!孩子落地了才让我们知道,我们连衫菜怀孕的不知道呢。”道明庄异常欣喜。
道明枫脸上看不出喜怒,她喝了一口茶,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。衫菜那丫头也当妈了。
说来也怪,当年道明寺准备和衫菜结婚的时候,并没有打算再回道明家,可是衫菜说什么都不同意,说什么不守孝道的大道理,是一套一套的,还说什么,只要道明寺不通知他母亲一声,她说什么都不嫁。
道明寺没有办法,亲自去了公司一趟,此时道明枫已经快要崩溃了,她在想,为什么一双儿女都那么憎恨自己,她真的为她做过的事后悔了。道明寺会来,道明枫已经是十分的高兴了,听到道明寺到来的原委,结婚的事她不再抵触,也示意道明寺和衫菜一起回家,不过道明寺坚持自己闯出一番事业,所以拒绝了道明枫。
到现在已经三年了...道明寺自己的企业,虽然资产说不上和道明财团平起平坐,但已经成为发展最迅速的新生代企业。而且,道明寺和衫菜,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了...
台北
医院
“真不愧是你的儿子啊,阿寺,生出来就是个怪卡。”美作说道
“喂,你在说我儿子是怪卡一遍试试看,我揍你哦!”道明寺很气愤地指着美作。
西门笑着捋了捋头发:“美作说的也不完全错啊,医生怎么打你的儿子都不哭,但这孩子各项生理指标都在正常不过,真的是很奇怪耶~”
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嘛,你怎么看?类”道明寺向坐在婴儿房对面的花泽类求助。
类看看西门,看看美作,又看看道明寺,最后认真地说:“阿寺,你知不知道,这个时候我应该在家里睡觉的~”类指指手表。美作,西门在一旁笑开了。
16年之后......
道明宅邸
“道明祀,我已经不知道和你说了多少遍了,请你不要在学校里惹事生非。”衫菜按耐着怒火,揉着眉心,对坐在对面的道明祀说道。
被叫做道明祀的人,长得和他爸——道明寺有6分相像,还有4分便是他自己的英俊之气了,他无谓的耸耸肩道:“妈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就这脾气咯~”
“真是和你那猪头老爸一模一样。”衫菜无奈的说道。这个孩子完全是他老爸的翻版,继承道明寺的霸道,强硬,没有常识,一方面也继承了衫菜的正直,善良和倔强。
“喂,衫菜,你教训他就教训他,干嘛连我一起骂。”道明寺一身黑色的西装,从大门走了进来,他把外套脱下来,交给了下人。
“我说的有错吗,他今天又跟别人打架了,而且和你一样,联合美作,西门和花泽类的儿子给看不顺眼的人贴红条!”
“阿祀,是这样么?”道明寺问道
“是又怎样。”道明祀笑着看看窗外,他知道他爸是不会说他的。
“这才是我儿子嘛。”道明寺慢慢走到他儿子那边,揉了揉他头发,依旧笑得和十几年前一样灿烂,脸庞上也未见一丝衰老。
衫菜也认了命,一家人和和气气聊了起来。
从对话里显然可以看出新一代的F4已经诞生了,道明祀,美朔烈,西雅,花泽京。其中除了花泽京都是独子。而花泽京有一个妹妹,常年跟着父母,住在国外,花泽京则是花泽类在道明寺重组新一代F4的无聊提议下的牺牲品。不过还好,花泽京十岁时回台北,和其他三个一拍即合。
再仔细说说花泽类,他的妻子在四个人中属于最陌生,也最惊艳的一个了。她是一个韩国人,名叫赵深深,(延续深情密码中的角色,戚伟易死的忒惨了,这里给他们俩一个归宿吧。)先天性失语,也不知道花泽类是怎么跟她交流的。
日本
“妈,你真的要我去台北找我哥哦~~”花泽镜坐在床上,一双腿晃啊晃的,瀑布似的卷发,随意的荡在美丽的脸颊旁,一旁,她的母亲正理着小镜的衣服。深深笑着转过头来,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我一定要去啊,每次哥回来探亲,他老是欺负我类。”
“这次爸要你去是派你管他的。”花泽类穿的和十几年前没有多大区别,犹豫的气质一直没有消失过。
一旁的深深也坐到小镜身边打了几个手势(你放心,京要是敢欺负你,你只要一个电话打回来,我就飞到台北去K他)。话一出口类和小镜都开心地笑了。
“对了,你到那边,先住在你道明叔叔的家里。”花泽类淡淡地说道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京打了个电话给我,说他的房子,要一个月才能整理干净……”说到这里三人全体黑线。
台北
花泽邸
“阿祀,明天是2月14号哦。”美朔烈摇着高脚杯里的可乐,他不似美作那么嗜酒。
阿祀调着台,心不在焉的说道:“烈,你是不是又想泡哪个女人啊~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不用向我报禀。”
“阿祀,你真是把好心当驴肝肺耶,烈的意思明天是你的生日啦。”西雅为烈打抱不平。
“为什么我的生日是那么个变态的日子啊?”阿祀摸摸脑门
京翻着圣经,用和他爸一样睡不醒的语气道:“听说阿祀出生的时候,医生怎么打都不哭的……”
这句话正好踩中阿祀的雷区:“京,你什么意思嘛?”
“当我没说,通知你们一件事,我妹妹要回来了。”花泽京的脸上闪过一丝狡诘的笑容,较之他的父亲,京倒是从母亲那里继承了一丝开朗,又从父亲那里得来了更多的乖戾。
“花泽镜要回台湾!!!”烈夸张的抱着头。
“京的妹妹?花泽镜?”阿祀皱了皱眉,好像在想什么,“没有什么印象呢……”
西雅推了推眼镜,笑着说:“小镜回来的那年暑假,你正好和你爸去了巴塞隆纳,也躲过了那场浩劫。”
“阿祀,你不知道,花泽镜的野蛮程度,远远超过你的想象。”烈又表演了起来。
“无所谓,只要她不惹我,就与我无关。”阿祀耸耸肩。
京合起圣经,笑得很灿烂:“阿祀,她要在你家一个月~~”
“什么!”三人纷纷诧异,生活从此便不平静了。